他的表情认真到让陈铭辰有那么一瞬间的错觉,好像手掌心这个并不要紧的伤口真的有疼到让人必须要小心更小心地去对待的地步。

        于是陈铭辰盯着云野静默了片刻后,又点了点头,说:“嗯,有点。”

        云野看起来有点犯难了,毕竟他真的已经把力气放到几乎最小了。

        他坐着认真思考了好一会,面上划过两分犹豫,但最终还是低下头,在陈铭辰手掌心的伤口上轻轻吹了两下,问:“这样会不会好一点?”

        有点痒。

        这是陈铭辰最直观的感觉。

        手心痒,好像又还有点别的什么其他地方在痒。

        云野其实没太凑近伤口吹,和喝醉酒以后那副幼稚又不讲理的模样不同,清醒时的云野每一个动作里几乎都带着克制。

        在克制下做适当的事,在克制下保持适当的距离。

        今晚最受欢迎的一盘菜是桂花酒酿丸子,因为太好吃,一行人吃完一份后又续点了一份。

        餐桌上的每个人几乎都喝了两大碗的汤吃了不少丸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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