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尔也有自己家里种地的农户会开垦块熟田,在地里洒上秫米稀,再用茅草盖上一层,这样田里就会生出一种白虫子来,喂鸡食用。

        可他住的地方在凤栖山脚下,前不着村,后不着店,如果放养只怕他每天都要花大量的时间进山找鸡得不偿失,至于熟田生虫的方法他只想想就觉浑身难受。

        好在他小时候和奶奶在村子里生活,对于这些活计早已轻车熟路,用起这些方法也更顺手些,只是换秕谷时费力些,他每次下山卖鸡时都要特意找农户换一些。

        料理完这些之后,谢行顾不上休息半蹲在小石墩前,盯着它看了一会后,不得不硬着头皮开始处理这只“烧鸡”。

        从前有个小伤小痛的他基本都是自己处理,可烧焦成这样他实在不知道该从何下手。

        寻摸了一圈,他取来水盆、剪刀和一些干净的旧衣服,用来剪成布条方便包扎。

        他先将那些焦黑色的羽毛轻轻剪掉,再慢慢清理露出皮肉的地方,清理的过程让谢行从担心的情绪中松缓下来,万幸情况没有他想象中的那么严重。

        只是.....这不是他们家的鸡,虽然自己家里的鸡他也不能都认全,但眼前这只从没烧到的羽毛上就能看出来不是鸡的羽毛。

        体积比鸡要大一些,红黄两色的羽□□交,头顶上长的并不是冠,而是像翎毛一样的枕冠,尾巴的部分虽然被烧掉许多,依然能瞧出有几根稀疏的飘翎,无力的垂着.....

        谢行对野生禽类没有研究,但对以前看过的新闻还有些印像,在心里认真的研究了一番后,猜测这大概就是专家们所说的红腹锦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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