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大碍,睡觉呢,您是哪位啊?”
“在哪儿睡觉?”
钟静顿了顿,听出来对方是谁了:“晏宇?”
那边又沉默了,钟静怒火中烧,冲着话筒吼起来:“你怎么回事,一天一夜跑到哪儿去了,把莹莹都快急疯了,到处找你,找了一夜,人都跟傻了似的,你还有没有点责任心!昨天怎么答应我的,说的话都是放屁啊?”
噼里啪啦骂了一通,她又想起更重要的讯息:“你在电话里跟莹莹说什么了?不想见她,不领证了不结婚了是吧?好,正合我意!姓晏的,我不管你因为什么原因出这种幺蛾子,男人一口唾沫一个钉,说不结就不结,你爱找谁找谁去吧,我们钟家高攀不起!”
啪地挂断,钟静也没心情继续回电话,径直把传呼给关了机。
钟莹这一觉睡了个对通,无梦无魇,一直睡到第二天早上。起床后罕见地享受了一次姐姐的服伺,又给她打热水,又给她端早饭,又给她编辫子,就是服务态度不好,耷拉着脸像谁欠了她一百万似的。
吃早饭的时候,钟静把昨天的情况跟她说了,包括晏宇打来的电话。问她到底发生了什么,钟莹摇头:“我不知道啊。”
钟静义愤填膺地表示,她看错晏宇了,以为他是个负责任的好男人,还担心妹妹欺负他,没想到心志不坚,临阵反悔,简直是耍着钟家玩儿呢!强烈要求钟莹有点骨气,不许再和他来往。
钟莹微笑:“嗯。”
离开华大,她回学校找辅导员补上假条就去上课了。中午在食堂吃饭,前舍友们纷纷对她的身体表示关心,钟莹说昨天胃疼,吃了药睡一觉就没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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