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她助原主躲过了原书的命运,还是没躲过早被俩父子下过的套。苍午想起在妖兽林,那蕴之的绝望的呐喊声,在心里默念了声阿弥陀佛。

        防人之心不可无。

        也是赶巧了,苍午正好看到了管修梧提着剑,从远处屋檐下朝他这边走过来。

        二人的视线下一刻交汇,但管修梧明显躲闪了下。

        听烨聆说,他伤口染上的毒,虽然只有一定的麻痹作用,方便撂倒修行功法深厚的管修梧,却也有一定的副作用。

        况且,那样凶残的伤口,遍布整个手背,相当于这只习惯握剑的手已经废掉。

        他这才恢复了没超过五天,已经结了痂,还能武得起剑了?

        记起来世界前提背景,苍午忘记了这儿可不就是个想啥有啥的世界。解释权归于界面创造者。

        不过......苍午放开了罪魁祸首,烨聆的手,故作高冷深沉。

        这具身子被折腾两个来回,瘦弱但不失有身比例谐和的骨架,洗的发黄的复杂衣物加上木制竹簪,全挽起的发髻衬得苍午不再是病恹恹,蜡黄脸将死状,而是有了种修士的潇洒威严。

        “顺便与修梧一路,拜会掌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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