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子险依旧站在那青碧叶子的桂花树下,问道:“你们可知什么妖怪在作祟?”

        有村民看了过去,依旧惧怕他那古怪的样子,过了半天,才有人憋不住,回答:“我们当然知道,是几只好大的蛇妖,它们能用尾巴把人直接卷走。”

        舒文简抬起头,纠正了一下:“卷走人的是树藤,不是蛇尾巴。”

        众人迷糊了:“树藤?”

        舒文简把最后一张符画好,递给了村民,站起身来收拾朱砂和笔,边说道:“灵槐精,和你们拜的那棵灵树脱不了干系。”

        有人闻言并不相信,生了气:“呸呸呸!什么脱不了干系,那是神树,你们可不能乱说。”

        而信了的人一阵后怕抚抚胸脯:“怪不得没有拜的人都死了,还好我们都拜了,所以他不伤害我们。”

        舒文简无语到额头三条黑线都要冒了出来:“你们拜那槐树,别的村子一个都没有去拜?全村都死光了的算什么?”

        无论神仙还是精怪都喜欢吃凡人供奉的香火,说不准北边村子供奉的人最多也频繁,所以灵槐精才最后对他们下手。

        越子险想起上午去的那个村子并没有像这个村子一样家家户户贴灵符,看起来没多少人信神信佛的。

        越子险问道:“你们是每日都去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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