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瞬之间,他明白了一切——是云迟的背叛,导致了惨败。
云迟的嘴角此时还挂着笑,一字一顿对他说道:“师父,好久不见。”
听到这句话,越子险不由浑身颤抖起来,随即胸腔一热,又吐出一口血来。
他那双猩红的眼睛死死盯着云迟,那个让他落得如此下场、亲手抚养长大好徒弟。
他此刻浑身都疼,五脏六腑早已破碎,连眼睛也受了伤,看什么东西都蒙着一层血色。
他想起刚捡到云迟时,云迟还是个小奶团,张手只能抱住他的膝盖,那双清澈的眼睛带着三分惧意看着他,怯生生的。
那个时候,他头发还没全白,一缕黑一缕白落在肩头,低下头时头发也垂落,他伸手捏开的嘴看他细嫩的牙齿,确定是个三四岁的奶娃而不是妖魔鬼怪化形,才放下了戒备心。
越子险将奶团子抱了起来,问:“你是哪儿来的?”
奶团子歪着脑袋思考了一会儿,伸出手指了个方向。
那边是个万人坑,埋的是一整个族的人,而越子险是刚从那儿过来的。
越子险又问他:“叫什么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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