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壮壮腿短,小跑了一阵才追上,随即就跟那几个鹤纹白衣少年打了照面。
越子险路过他们时脚步没有停,随即微风将他面颊的碎发撩起,他却下意识皱了眉。
这几个人虽与他无冤无仇,但他们身后门派的掌门人与他却有着深仇大恨,这让越子险也对他们也心生嫌恶。
而此时,花壮壮却高兴地和里头那梨涡少年打了招呼。
除了大徒弟,越子险未曾和其他弟子提起过与那掌门人的深仇大恨。不知者无罪,越子险便没有指责花壮壮和它们搭话。
梨涡少年同花壮壮打过招呼后,还笑着有些不舍地一直看着花壮壮走远,说道:“我们要是有个这么好看的师妹就好了。”
他身旁的单眼皮少年一掌拍他肩头,紧张兮兮地指着越子险和花壮壮方才站着的院子,说道:“别看了她了,你看那院子里是什么,是坟包,还是新的!”
那坟包正是花壮壮埋被种了槐子的壮汉,梨涡少年这才注意到,顿时有些不知所措,同单眼皮少年一并看向另外一个一直默不作声的少年。
这少年眉锋极利,左脸颊有颗小黑痣,这枚痣却犹如点睛之笔,衬得人极为锐气。他是他们三个人中年龄最大的,也是他们这一辈里修为最高的,最得师尊宠爱,又因着性子冷傲,喜欢独来独往,门派中的弟子皆不敢和他走的太近,更别提像和梨涡少年和单眼皮一样打趣说笑了。
黑痣少年也已经发现了那坟包,知道刚离开的两个人定然不简单,于是停下了脚步,眸光暗沉,说道:“你们去院子里看看有什么线索,我去看看他们究竟是什么人。”
说完,他侧头看了眼走得太远,就要匿在草木里的两个身影,追跟了上去,窸窸窣窣跟在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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