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有些问题他没想通,“你既不懂狐铃的用处,如何摆脱的控制?”

        “我就摇了摇头,谁知道你还真信了。”季清淮啧了一声,“该说你天真呢还是该说你傻呢。”

        沈秋离咳了两声,呼吸开始变得困难,“从解颜被擒开始,都是你们的计划。”

        “是。”季清淮承认的很大方,“可没人规定只准你算计我们,所谓礼尚往来,回你一礼罢了。”

        而这件事的始末,要从昨天晚上开始说起。

        当时解颜告诉季清淮,“冒充我的人我应该见过,他和我要抓捕的一个逃犯可能是一伙的。”

        “逃犯?”季清淮越听越糊涂。

        “我师父曾经的下属。”解颜道:“后来他背叛了我师父,还越狱,我一直在找他。”

        “哦……”季清淮了然,解颜的话给了他提醒,让他想起一件事,“颜颜,我有件事想问你。”

        解颜:“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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