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颜的身体晃了下,不受控制朝前栽去。

        “颜颜!”季清淮赶忙扶住解颜,两人一起跌坐到地上。

        解颜脖子上,鲜血还在顺着伤口往外流,解颜的脸色也有些苍白,季清淮看着又心疼又自责,无措的道:“对不起……我控制不住……”

        解颜摇摇头,“我没事。”

        季清淮知道解颜是在安慰他,心里更难受了,“为什么不躲……”

        以解颜的能力,挣脱季清淮并不是难事,季清淮情愿解颜揍他一顿也不想让事情发展成这样。

        “笨猫。”解颜揉了揉季清淮的头发安抚他,“你被人算计了。”

        在季清淮彻底失控的那一刻,解颜就想明白这是怎么一回事了。

        细想起来,季清淮今天的异样应该是从下午就开始的,而一天之内接连两次发作的情况还是头一次,这点很蹊跷,解颜稍一回忆就发现了问题。

        季清淮两次毒发时都见过同一种东西––––血。

        一次是那条带血的鼠尾,一次是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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