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房的门被解颜关上,与此同时,等候多时的季羡之从书桌后站起了身,解颜走过去,在离书桌三步之距处停下。

        “季伯父,叨扰了。”

        季羡之伸手示向一旁的椅子,“解少爷,请坐。”

        “不必。”解颜简言拒绝,他不想和季羡之在这里多做客套,直白道:“我今日前来是为两件事,第一件,家师让我给季先生带句话。”

        “解少爷。”不等解颜说出带的是什么话,季羡之先打断了这未尽之言,旋即主动请罪。

        “养不教,父之过,季清淮会当众闯下祸事皆因我管教不严,沈先生若要怪罪,罪责我愿一人承担,求沈先生再给季清淮一次机会。”

        解颜看季羡之那副视死如归的模样,心中忽而有些羡慕季清淮。

        再杀伐决断的人,心中始终都会保留着一份温情,这话不无道理,这么多年来,解颜还没见过季羡之为什么人求过情。

        “您多虑了。”解颜道:“季先生家事,家师并不打算过问。”

        季羡之微怔了下,很快反应过来,“沈先生有何吩咐?”

        解颜神色平静,“家师说,四区的事务,微生家的人暂时不必参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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