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季羡之也在等季清淮的解释,可他们等来的都只有默认。

        既是如此,秦晓柔无话可说,只能站到一边,季清淮已经不是不知事的孩子,事情既然已经闹出来,他就要为自己的行为负责。

        季羡之轻叹一声,比起愤怒,他眼里更多的是失望,他缓步走到季清淮身后,开声问道:“季清淮,你可知错?”

        季清淮脱下身上那件深蓝色风衣,随手放到地上,低垂着头道:“今日之祸我罪责难逃,任凭父亲责罚。”

        “好。”季羡之抬起手,手中多出一条黑色长鞭,鞭稍垂地,季羡之看着季清淮有些单薄的背影深吸了口气。

        “在你成年之时,我曾告诉你,身为季家的孩子,你从出生起身上便背负着无可推卸的重任。”

        “我知你无心参管四区,这份责任小朗也已经替你接下,因而没有过早安排你的未来,才会对你放任至今,可是今天,你让我太失望了。”

        季羡之一挥手,黑色长鞭破风而出,重重打在季清淮背上,季清淮的身体不由朝前扑去,他立时单手撑住地面稳住身形,复又挺直身板。

        “目无尊长,不识轻重,锋芒毕露,不知收敛,肆意妄为,顽劣如斯!”

        长鞭一下接一下抽打在季清淮背上,每一次的力道都很重,白色衬衫染上血色,衣服的裂口之下露出醒目鞭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