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朗右打方向盘,车子拐出路口,逐渐远离市区,“许医生有没有说什么时候帮你解毒?”
“他说会尽快。”季清淮道:“他抓了那个卖我假药的医生之后,准备来一次大规模的调查,估计得忙上一阵子。”
季清淮觉得自己也是倒霉,附近明明不止那一家药店,他偏偏挑了个有问题的药店买,更倒霉的是那药里刚好有一位药材和他中的鼠毒投缘,转化生成了寒毒。
鼠毒要不了他的命,寒毒可以。
“也得亏我命大,总算找到了原因。”
按季清淮的脾气,项云飞害他遭了好几次罪,他一定会把项云飞这只鹦鹉的鸟毛拔光,但想起昨天发生的事情,季清淮心里没有愤怒,只有后怕。
到现在季清淮都没弄明白自己是怎么了,他身上虽然有些痞气,但从不会随意伤人,更没动过杀人的念头,可是昨天,他差点杀了项云飞。
好像有某种力量,在悄无声息的指引他做平时不敢做的事。
秦朗不知道这其中还发生了这种事,眼睛看着前方,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许医生有没有说怎么处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