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程度,还不如重新画。

        索性从地上捡起板擦,丢给宋默一只,示意他跟自己一块擦。

        宋默是个实干派,刷刷两下大半就没了,这可把刚才画板报的几个女生吓了一跳。

        “欸!言言!擦了我们就没办法交差了!”薛雅急了。

        “就是啊,言喻,有总比没有好吧?你是被许政一刺激到了,那也别自做主张啊,都是我们画了好久的!”

        “什么主题?”言喻直截了当地问,这会儿子,就算他拿着刀架在自己脖子上说自己会画画也没人信,还不如不解释。

        “仁爱的仁!”赵轻轻抢在薛雅前头,把话说了出来,“我们本想画个孔夫子,可是没人会画啊爸爸!”

        言喻点点头,从手机里调了张图,大致有了想法。

        就是这排字嘛...

        转身,言喻眯眯笑起来,伸手招了招被他无情挤开的贺慈,好像今天早上决定割袍断义的人不是他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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