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仗着当时教室里没人呗,”历泽明一踢板凳腿,“让爷爷我知道是哪个王八羔子,我非扒了他的的皮不行!”

        “不就是一个比赛么,至于这么防着咱们三班吗,大不了那第一咱不要了!”

        板报是薛雅和几个女生昨天熬了小半宿,今天又加工了一早上才画完的,三班成绩好是好,就是没几个会画画的,都是照猫画虎,费了好大力气才在午饭前收了尾。

        这会子不知道被哪个王八羔子给用板擦擦的乱七八糟,偌大的皮卡丘几乎看不出原型,还有不到一个小时,由学生会组成的评比小组就要来了,这哪里还来得及!

        “这哪里是说不比就不比的?”薛雅一抹眼泪,更委屈了,“这次板报比赛直接和下个月的春游挂钩,咱们要是能拿奖,学校就给咱们班报销旅途住宿费,要是真成了倒一,还得倒贴钱进去!”

        这话一出来,跟钱有关,有些人的风凉话就说不出来了。

        “那你怎么不早说这件事啊?你早说大家不都注意了吗?”

        “就是啊,谁家的钱是大风刮来的啊,搞笑!”

        “班委怎么做的啊,做不了就别做了!”

        不知道从哪个角落里蹦出这么一句话,薛雅先是一哽,没想到会有人这么说,一时间气的说不出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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