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医室一如既往地热闹,言喻都是这里的老常客了。

        校医头发花白,是一特别开明的老头儿,抬头看了眼脸色苍白的言喻,一看老熟人了,问闻望切一盖略过,“这次是小叶增生还是心律失常啊?”

        “没那么严重。”言喻摆摆手,一闻到这里的药味,又会想起许政一,那股子恶心感又涌上喉头。

        还没来得及说话,校医看了眼他身边的贺慈,乐了,“嘿,这次换人了!早就跟你说了那小伙不行,你不信,还天天旷课,来我这约会。”

        “这次还是吊瓶葡萄糖?”校医顺便看了眼言喻身边的贺慈,“你也坐,流程我都懂,你俩一块吊呗,他跟先前那个每次逃课,都这样。”

        贺慈眸色阖黑,垂眸淡淡瞥了眼身侧的言喻。

        天天旷课?

        他从来没收到言喻请假的假条。

        “...欸,要我讲,这误会可大了啊!”言喻急的摆手,仰头看向贺慈,“我跟你讲,我是真的体弱多病,从小就这样,两步三喘,一上课就睡觉,不到点就饿...”

        耳边唧唧呱呱全是言喻叭叭的声音,贺慈忍不住蹙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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