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难道就是单挑一个小毒窝的功德大圆满的成熟男人魄力吗?

        言喻脑袋清醒了些,委屈唧唧地垂着脑袋,嘟囔,“你别信他啊慈哥,他那张嘴可能叭叭颠倒是非黑白了,我这么聪明,都被他骗了两年了...”

        贺慈没说话,看着他额角鼓起的包包,上面的血痂已经成结了。

        也不叫疼,倒是能忍。

        少年站在他上一级的楼梯上,堪堪与他平视,天生自然卷的头发蓬松又泛黄,越发衬得人白的发光,碎发下一双弯弯眼,眼角有些下垂,看起来很是可怜。

        “你聪明劲儿使哪去了?”贺慈问他。

        他嗓音有些低,不像是刻意在压着,听不出责备的口气。

        言喻一愣,他以为自己给贺慈带来这么大的麻烦,会等来劈头盖脸一顿痛骂。

        这会子人家不说他了,他倒不好意思了。

        不安分地揪了揪裤腿,言喻也顾不得帆布鞋的鞋带,乱七八糟地散落在地上,“这谁知道啊,也可能那会儿没信号了,不好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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