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动手就有些过了,我当初就喜欢他什么也不知道,一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许政一一脚踹倒了厕所边上的拖把,脸上浮现几分怒气,心里对言喻真是又气又不知道怎么办,“那现在怎么办,难不成还让他拿捏着我,他想的美,我也不是非他不可!”

        吴康站在他身后,眼白翻了翻,简直生无可恋,“要不先冷着他几天,给他惯的?”

        “你这是想让他自我反省?”许政一听他这么说,微眯眼,片刻,点了点头,“你说的有几分道理,就是不知道他那脑子,能想出个什么一二三四!”

        厕所门口飘来一阵‘异香’,吴康屏住呼吸,脸涨的绯红,要不是他爸在许政一父亲手底下工作,他也不至于天天哄着这祖宗。

        再说人言喻好像也受伤了吧,这货脑子里还全都是言喻的错,自己搁外头陪这个看电影,陪那个逛商场,真等言喻想出个什么一二三四,这厮才知道什么叫透心凉心飞扬。

        一个猪脑子有什么资格说另一个猪脑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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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贺慈在操场找了一圈,出乎意料的没找到人。

        刚才那个男生形容的场面惨烈人山人海让他一度以为自己走错了地方,只有那棵老的不能再老粗壮的柳树下,留着一个不怎么规整的泥坑。

        挺好看一个屁股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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