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回风没有追上去,,反正不管沈葳蕤在哪儿,他都会陪在她身边。

        这一夜,他坐在木屋台阶上守了一晚。呼兰有个习俗,姑娘及笄那日,需要有人要替她守夜,这样,姑娘以后的日子便会一帆风顺。

        翌日,沈葳蕤酒醒时,已是日上三竿,桌上摆了些热腾腾的吃食,可屋子里没有沈回风和白灼,她出门一看,唯有沈回风孤零零地坐在台阶上。

        沈葳蕤随他坐下,道:“你师父呢?”

        “走了。”沈回风道。

        “回潋幽谷了?为什么不等我们,是因为我睡得太迟了?”沈葳蕤道。

        “白夭姐来信,让你去西京。”

        听到有白夭的消息,沈葳蕤一下打起了精神,连忙问:“还有呢,她还说了什么?”

        沈回风摇了摇头,沈葳蕤望着远处的枫树,心里失落,良久,她娓娓说道:“我出身西京将军府,父亲是镇国将军,母亲是右扶风之女。按理说,我这样的出身,应该会无忧无虑的过完一生,六岁那年,我重病缠身,醒来后,就到了鸟不拉屎的寒山寺,日日诵经。后来,我遇到了师父,她带我脱离了那个鬼地方,我们游遍千山万水,那是我最快乐的时光。”

        沈回风头一次听沈葳蕤说起身世,本以为,她同他一样,是白夭捡来的,没想到,只有他是真的小乞丐。

        将军府的女儿,身份是极尊贵的了,若没有六岁那年的变故,他俩或许永远不会相遇,她可以幸福安康的过完一生,而他,就葬在呼兰那场大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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