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听说上次还在乐岩寺家里发疯了,真可怕,老天爷真不公平,为什么会让这种人继承术式啊。”
“…………”
这样的对话在许许多多的角落都在发生,在宴会的花园里,在装潢古朴的茶室里,在他没有去的会议厅里,在每一个谦卑恐惧欲言又止的笑容中,在少女们递送过来的每一个混合着陌生和羞涩的眼神里,像是细细的蛛丝,仿佛一挣就断的样子,却好像真的把蝴蝶网住了。
咒术届的最强站在高处,店长站在他旁边,他的挚友被他亲手杀了,变成一块不能说话的黑色宝石,他们都安静地听着。
“店里有个东西叫永生之酒,我要是买了那个,就能有无限的时间。”
那东西不像天元大人那种需要定时蜕皮,是真正毫无副作用的永生。
五条悟突然扭过头来:“这样就不算短了吧?”
“仔细想想好像很可行啊,我有足够长的时间保护那些小孩儿们长大,把这个咒术界修剪得像些样子,说不定还能等到杰那家伙投胎转世,莲酱铁树开花——”
他的后半句突兀地停下来,他看到少女看着他的眼睛。
透过一层虚假的蓝色,那是非常非常温柔的眼神,像是什么都不明白,又像是什么都明白,包含着满腔爱意,又似乎根本不知道爱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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