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条悟快乐地牵着店长穿梭在餐台上,兑现他的混饭承诺。
出身名门的咒术师们一般都在家里锻炼过礼仪,一般不会在这种场景里敞开肚子吃,比如加茂家的那一位眯眼睛后辈,此时脊背挺得笔直,脸上的笑容如沐春风,看上去一点不饿的样子。
但来的也不全是名门,一些术式天赋比较好的泥巴种也在邀请之列,大部分是女孩子,这些姑娘们的想法显然和咒术最强不谋而合,绝大部分都隐秘地分布在会场各个角落,全身心投入免费的龙虾和高级小蛋糕,对周围若有若无的审视就当作没看见。
店长还在角落里看到了一个背着画板的姑娘,会背着画板参加晚宴的唯一理由就是她的术式与此相关,这个会场不允许带武器,也不知道她是怎么成功混进来的。
店长高高兴兴地塞了一肚子高级鱼类和小块的点心,最后以一杯叫不上名字来的粉红甜饮料结束了这顿晚饭。
五条悟拽着她:“去外面休息会呗?”
绝了,吃完就走。
咒术家族的老家伙们和这种西式环境格格不入,因此策划的基本都是家里的中青年人,没办法,上一次老爷爷们组织的夏日庭院流水素面活动根本没人去,大家都觉得这玩意叫两个朋友在家里吃还比较爽。
这次的餐厅有室外花园。
在三十六层的楼顶,占了大概两层楼的高度,植物错落有致疏密相间,站在栏杆处夜风可以把所有喧嚣嘈杂都吹走,只要稍稍低下头,整个城市的灯光都收入眼中。
“我看到宿傩的手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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