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野顺平最近过的不太好。

        这个不好不是指他受人欺负了,恰好相反,伊藤翔太伤好了点,连夜扛着新干线转学了,欺负他的那几个不良现在看到他都绕着走,他终于算是摆脱了霸凌的阴影。

        这个不好是指即使摆脱了霸凌的阴影,他在学校的处境也没有变好一些。

        不知道西村他们说了什么,现在他依然是被孤立的状态——被普通同学孤立。他宛如摇身一变从被欺负的一方变成了施暴者,走到哪里迎接他的都是同学惊惧的眼神和飞快跑走的脚步,仿佛慢上一步哪里惹他不高兴了,就会被看不见的什么东西暴揍一顿一样。

        ——明明他什么也没做。

        他复了学,却没有过上想象中的正常生活,反而依然是透明人,甚至因为盖住脸的那一半刘海被私下议论过像个阴郁的反社会变态。

        不过好的一方面是,他现在总不用担心被同学强迫吃虫子了。

        从商店买来的那沓漫画还剩下九页,在他得到的那份商品介绍上写着最大可拆分的单位是一页,那就意味着他最多还可以用出九次,完全可以浪费一次在背后说他坏话的同学身上。

        清秀纤瘦的少年捏着手里的那一张纸,静静地站在天台上,看着他的同学评价自己。

        那种安静的凉意是从背后逐渐沿着脊椎爬上来的,那两个窃窃私语的人在骤然回头的时候,对上的就是一双纯然冷漠的眼睛。

        他们像是有鬼在后面追着一般大喊着对不起,屁滚尿流地跑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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