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野凪却会错了意,以为儿子在指责自己对他的喜好估计偏差:“我知道啊,但我不敢看。”

        “老妈已经在很努力地追赶你们年轻人的爱好了,对我宽容一点!”

        “噗。”

        在笑出声来的那一瞬间,少年死水一般平静又恍惚的脸上破冰一样地泛起了生动的涟漪,如果是一个陌生人乍一看到,说不定会觉得这孩子是刚刚从天堂或者地狱里,重新回到了人间。

        妈妈松了口气。

        “好了,现在总该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了吧?”

        顺平挠了挠后脑勺:“就算你这么问,我也很难解释清楚……”

        警局的传唤电话在事发不久之后他就接到了,伊藤翔太组建的这一个小团体曾经像座阴魂不散的大山一般牢牢压在他身上,但只要稍微出点事情就能让人意识到他们的不堪一击——西村那三个人在自己跑了之后,居然一上午过去了都没想起来去寻找一下被打得奄奄一息的伊藤,帮他叫个救护车什么的。

        他独自一人鼻青脸肿,头破血流,断了三根肋骨,凄凉地躺在隔了一条街的马路边上,直到吓坏了一个路人才被报警送进医院。

        顺平现在相信他买的东西确实不一般了,因为街门口的监控录像里,连那位紫色大哥的一根头发都没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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