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听明白了其中的暗示意味,犹豫了一下:“……不了吧,给你找一个身体成本可比买饭高多了,不如蹭藤丸立香的卫宫爱心餐。”
“我可以穿你喜欢的小熊围裙。”他继续加码:“什么款式都可以。”
“伏黑甚尔也可以穿,他还是专业的呢。”
“…………”这算什么,服务业内卷吗?
墨色的宝石无言地安静了下来。
这样的对话在近三个月里出现的频次越来越高了,从我做饭好吃到我家还蛮大的,这两天连我头发很顺滑这种话都出来了,属实让人心里害怕。
她排了个可丽饼的队,甜咸口味都卖,配料像卖冰激凌球的店一样都摆在亮闪闪的玻璃展柜里,可以自由挑选和组合。前面还有两个人,女孩无所谓夏油杰是不是在生气,话都没接,专心盯着柜台上五光十色的奶油球,新鲜水果和虾仁鱼肉,思考自己待会该吃什么。
夏油杰沉默地看着她。
他也不太明白自己现在的形态究竟有没有“看”这项功能,但这个他以为自己早已经满心疲倦将要离开的世界,此刻确确实实像电影荧幕一般,完全并且清晰地向他打开。
无论是远处湛蓝如洗的天空,还是穿梭在城市间的流水一般的车辆和人群,还是正把他的——用她的话来说——“灵魂”拴在手上的女孩的侧脸,除了从前习以为常的咒灵,一切都看得很清楚。那孩子黑沉沉的睫毛半垂着,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货柜,看起来认真,冷淡,又乖巧。
很难让人相信她不是一个真正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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