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整个店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了。

        “…………”

        “夏油杰”看着那个满脸茫然的黑发女孩,他的判断出了错误,漏瑚烧死了一整个餐厅的人,只唯独留下了她,总不可能是到她的时候哑火了。

        ——但面前的这一个,怎么看身上都没有一点咒力的痕迹。

        一种疑惑的烦躁逐渐攥住了他的心脏,但却丝毫没表现在脸上,男人对着她露出一个柔和友好的笑脸:“你好,小姐。”

        漏瑚在尖叫,它加大火力:“锅都烧成灰了!怎么回事!她怎么还不死!”

        诅咒师除了额头上有一道长长的缝合线之外,称得上是个水墨画般的美人,微微笑起来的时候如春风拂面,但这丝毫没有减轻这场景的奇怪。

        “你好。这是你弄的吗?”

        “我并不是故……”他讲到一半,摸了他旁边的空气一下:“别再加热了。”

        咒力在接触到漏瑚的瞬间像蒸发的水一般飞快地被烧没了一半,发出剧烈的气化声,店长终于意识到了什么。她往前走了两步,用一个老太太看报纸的姿势将她的单片眼镜摘了下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