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白茶收住手机,暗想:我能有什么是他不知道的?
“你家里就剩下你一个人了,怎么也不出去做些兼职,”折言语气很真诚,“也没听说你家里还有些别的亲戚,那学费和生活费是怎么交的?”
看他那不好意思开口的样子,白茶还以为他想问什么呢。
“我爸以前是个牙医,因为哥哥的问题,我妈就一直没有工作,在家照顾我们。”白茶提起以前的时候很是怀念又心酸,“爸妈出车祸之后留给我们一笔钱,还有这个房子。”
“那个时候我刚上初一,哥哥虽然有些傻乎乎的,但我们不愁吃不愁穿,也没别人说得那么可怜,”白茶眼中泪光闪烁,硬是给憋了回去。
她在钱上不可怜,在生活中可就很可怜了。
这个时候折凝那张傲气逼人的脸就开始在白茶心中绘画出恶毒的模样,她轻轻捏住吸管,把豆浆扔进了垃圾桶里。
折言轻轻站起身走到她身边坐下,“原来如此,以后我养你。”
白茶觉得如果她此时在喝豆浆的话,一定会喷出来。这话果然很狗血,狗血到她竟然无言以为。按照折言一贯的逻辑,她不拒绝的话就真成了被包|养,拒绝的话岂不是让大佬没面子?
“不是说你自己勉勉强强够吃穿吗,拿什么养我……”白茶找了个借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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