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里面高低起伏的疼痛哭喊声透过门缝传来,女子啧啧了一声,“救不了的话……要不然等着他们熬死吧,直接把魂儿收走,还能冲业绩。”

        陆华宇趴在门缝边上往里面瞅,只看到几个上了锁的人跟个架子一样被绑在那里,脸上血肉模糊,“你说折言到底是个什么混蛋玩意儿,怎么那么歹毒?”

        折言脸色阴沉得平静,一贯的假笑也懒得装了。

        只听见那女子不放心地问:“他会不会突然来啊,奇怪,为什么我一直感受不到他的气息呢?”

        “哈,他跟我一样,用的是人身,当然感受不到,”陆华宇想起来自己现在的身体是一个阳光青春的坦荡帅哥,趴人家门缝这事儿似乎有那么一丢丢不雅正,便站直了身子。

        “真的,前辈放心吧,”他信誓旦旦地保证,“白茶那么漂亮惹人爱,折言那人渣估计早就在心里想入非非不知道多少次了。但据我所知,折言追了白茶很久都没有到手,现在赖在人家家里这么久不出来,肯定忙着献殷勤呢。”

        折言一阵怒火涌上心头。

        周身隐隐约约起了幽黑的雾气,折言摩搓着另一只手,想着怎么才能把陆华宇的狗头给拧下来当球踢。倒不是因为被骂了几句就要处理掉实习生,他还没有那么小气。

        只是陆华宇最后一句戳中了折言的心窝。

        是啊,追了那么久才成为女朋友,今晚好不容易有个差不多的二人世界却被这两个电灯泡给毁了。这俩二逼货当了个比闪电还强的电灯泡不自知就罢了,竟然还明里暗里嘲笑他。

        雷声震耳欲聋,楼道里的灯忽然滋啦啦亮了起来,将陆华宇和那女子照个清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