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华宇受够了她,救护车还没有过来。他看着眼前尖叫如打鸣公鸡一样地折凝,鬼的本性开始在心中作祟,“妈的,能不能安静点,吵死了!”

        这么一吼,折凝的反应更大了。

        “哪个狐狸精,西街是吧,这破县城还有玫瑰,野花知道吗,野花都有毒的知道吗?”她的声音越来越刺耳。

        陆华宇真的快要崩溃了。

        这就是他和前辈的暗号而已,谁成想被折凝这么一喊,跳进黄河也洗不清来了。寻常人还好解释一下,就折凝这种疯女人,要是能听下去才怪呢,只能越描越黑。

        咳!

        他一把深情地搂住折凝,大声道:“对不起亲爱的,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只爱你一个人。”说完这些话明显地感受到了折凝的心情稍微平复了些。

        趁机,他迅速朝着折凝的脖子咔哒一下。

        这作死的女人昏了过去。

        “呼,真的,世界上怎么会有怎么操蛋的女人。”陆华宇浑身轻松,忍不住骂了一句。

        不知道过了多久,白茶回神的时候夜色已深,冰凉的月光又将空荡荡的客厅照个满怀。外面似乎刮了风,白茶打开手机看了一眼天气预报,雷雨预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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