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他。”折言轻嗤,“有也得把名字除掉。”
“……”
折言还待说话,忽然将白茶揽到自己身后。白茶一个踉跄差点没站稳,待反应过来的时候,只听一声刺耳的叮铃铃自行车响穿过这条小巷子,风一般地没了踪影。
他看看身后的白茶并没有什么影响,笑道:“要不是我眼神好,都看不出来自行车上的是一个小胖子。”
白茶猜不透折言的喜怒无常,便只是附和了句,没有说些别的。
“我说到哪里来着,”折言一直牵着白茶的手,“我妈说,义演募捐出来的善款,会以你的名义捐给这个县城的敬老院和孤儿院。也算是我们家对你的报答吧。”
白茶听到这里停住脚步,“这不好吧。”
虽然她知道折言妈妈是为了感激自己,但这确实有点不太合适。但是该怎么拒绝呢,这件事情大概已经板上钉钉了,好像并没有同她商量,只是在通知而已。
“我妈这件事情做的也是有些武断,”折言很容易感受到白茶抗拒的情绪,“我之前劝过她,但是毫无用处。”
“是吗?”白茶抬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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