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白茶并非跑到客厅一次,第一次忘记拿手机,大妈提醒她快睡。

        第二次忘了拿充电器,大妈催促她快睡。

        第三次接到折言电话又不敢挂,只好跑到客厅装作没有听见,大妈还在催她睡。

        原本她以为大妈是在正常的关心,但现在想想确实有些不对劲。

        “我早上起来的时……候,杯子碎了一地。”白茶接着回想,“可是我没……打碎过,杯子。”

        那碎杯子陆华宇走的时候特意收拾过。但不知道是他心粗还是白茶心细,床底下的玻璃渣还是被白茶发现了。

        折言听到这里暗自挑了下眉,呵,还有意外收获。

        他在地下室的时候就已经感受到四周之内有同类的气息,而且在走出院子的时候能够感觉那气息越来越强烈。

        谁知跳下墙的竟然是一个说聪明却傻透顶,说蠢货却人精的实习生。

        “熟人作案也是有可能的,不能排除这一线索。”老陈并没有过于怀疑折言的说法,毕竟现在的折言温和有礼,乖巧谦逊,怎么看都不像是撒谎。

        折言感受到了老陈打量自己的目光,愈发地规规矩矩,嘴角噙着善良,一派文雅青年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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