划开手机，他没有出声，等着对方先说话。
折言第二天又敲开了白茶家的门。
“要知道不是我故意纠缠你，真的，”折言手上掂着大包小包的东西，“我妈听说我什么都没给你买，唠叨了我一个晚上。”
他熟门熟路地走到二楼的客厅，把东西往桌子上一放。
“我一大早就起来去买东西给你送来了，”折言看着面色平静，一点儿都不累，却一直说：“累死我了，快给我倒杯水吧。”
白茶只好给他倒了一杯开水。
“这么烫怎么喝？”折言双手交替地捧着杯子，抬头看着她。
“你来的时候有没……有见到一个大妈，”白茶直接忽略掉他的问题，“就是一个胖胖的，穿红衣服的大妈……还喜欢挎一个卡通版小包包？”
一丝熟悉感从折言眸中闪过，他吹了吹水杯，“啊，有些印象了。”
“你见了？”白茶慌忙问，“昨晚她住在这里的，但是今……天莫名其妙地不见了，玉兰奶奶家也没有，电话还是……关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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