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道……呢，都说是八卦，”白茶附和，“再说……那孩子也无辜。要是还活着……可惜了。”
“嗯。”
折言点点头，面无表情地看了一眼那几个假装自拍实则是偷拍自己的女花痴。
“你看的什么，”他问，“恐怖片吗？”
“不是，”白茶眼里带着光，“是一个……很惊悚的，男主杀了很多人，里面的人很……多变态。”
“惊悚，那你嘴角扯上天了，笑得这么灿烂？”
那笑容很明显连白茶自己都没有发觉。
“是吗，我笑了吗？”一经提醒，她才捏了捏脸，慢慢悠悠地恢复正常。
“磕cp，”白茶说，“我被弹幕带歪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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