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闻上的女尸是从下水道里被警察捞出来的。
虽然脸上打了码，但看上衣、身量和背包，白茶确定就是那个小姑娘——下半身的衣服已经没了。
“嗯，”电话那边一直无休无止，白茶连连点头，“阿姨我……知道了……嗯嗯。”
打着哈欠，听着折凝妈妈唠唠叨叨说的什么乱七八糟，也不好意思挂断电话。
已经深夜两点，她怎么就不停了呢。
“白茶，阿姨真的谢谢你，你告诉阿姨家的地址，我去亲自谢谢你，真的……”
“阿……姨，”白茶从未见过如此唠叨之人，“您的心意……我知道了，我家地址就是……说不清，很偏僻……”
一道惊雷加闪电，白茶打了一个哆嗦。
“我发过去……给您吧。”
如果不答应给出地址，白茶估计折凝妈妈会说一个通宵。等到地址发过去的时候，那阿姨终于挂了。
“真的是……太不容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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