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茶直后悔自己为什么火车上一直在玩手机,忘了它已经自动关机了。
想了想,她悄悄靠近那个人。
似乎是掉进河里不久,头发还没有全湿,身体也没有明显的浮肿。
只是水中混合的那滩血太过骇人。
“折……折凝?”
白茶又结巴了。
当她看清楚了女人的脸,可算是知道,为什么女人叫自己小结巴了——这名字就是折凝取的。
她的青春记忆原本就有些惨淡,折凝却似乎嫌弃不够折磨,开心地拿着刀子,给添上了一层不可磨灭的刻痕。
殴打,欺凌。
看着这张要死要活的脸,白茶有些哆嗦,又一阵恶心。
中学时代的不堪回想一下子让她的心情复杂至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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