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也没有什么可看的,无非就是大树环抱着绿水,几座老宅子躲在深处,透着熟悉与亲切。

        这是她从小到大一直生活的地方,闭着眼睛都能知道现在离家还有多远。

        大妈也没再找话,头也不抬,欣赏着她的小美人鱼。约莫半小时不到,公交车已经停停走走很多次。白茶从窗外收回视线,看了看车里的人,不少。

        可她还有一站,就要下车了。

        家乡里公交车的走停并不是依据站牌来决定的,而是乘客要自己告诉售票员或者司机在哪里下车。这个时候,如果车里人多或者有人聊天,那就要扯着嗓子喊几下才能让人家听清楚。

        白茶每次下车的时候都会在心里酝酿很久。

        无声模拟了好多遍以后,白茶确定目的地已经到了,便小声清了清嗓子。

        “师父师父,前面要下车啦,麻烦停一下!”

        她还没有来得及张口,耳边就炸起了大妈的声音。这声音实在是彪悍有余,前边那些原本高声聊天的大叔小伙子们也都瞬刻安静,貌似被这惊雷吓得一愣,不由得往大妈那儿瞅了一眼。

        车子缓缓停靠在站牌下方,后门打开。

        大妈早就收起了手机,墨镜一戴,翘着兰花指掂起小挎包,冲着售票员笑了笑:“小伙砸,过来帮阿姨搬一下行礼箱,谢谢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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