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到一半,盛浅予停下来喘口气,又接着说而今天看芷妃形态动作,也并不像是胎位有问题的样子,所以,我猜想她肚子里的孩子恐怕早已经不成了,而林太医一直帮她演戏,恐怕是准备一场好戏!
她的话说完,殷离修的眼底的杀意才渐渐散了听起来倒是很有道理,但是,今日这样的好机会,你还是浪费了!
盛浅予稍显苍白的脸上带出一丝笑百花宴会上,你已经堵死了誉王府让人送进宫的路,如今她们再有心思,除非皇上自己要人,我能想到,誉王妃也肯定会想到,她们不会安静太久的!
殷离修墨眸流转,朝盛浅予伸出手。
刚才扼住自己脖颈的手出现在眼前,盛浅予楞了一下,还是将手放在了他的手心。
这个人阴晴不定,此刻盛浅予自己都不确定该跟他保持一个什么样的距离。
好,那我就再给你一次机会!你可不要让本王再失望一次!
说完,殷离修转身离开,那幽紫的长袍在阳光之下泛起一层妖冶的光芒,晃得人眼睛疼。
盛浅予目送着他离开,眉心皱起,一阵风吹来,冰凉贴着皮肤,让她不由得打了个哆嗦。
紧忙回到房间换衣服,透过铜镜的页面,盛浅予看到镜子里自己的脸上多了细小的伤痕,那伤痕都在真实的肉皮上,并没有弄坏贴着人皮面具的地方。
伸手抚在伤口上,微微的刺痛传来,却让她突然明白了刚才殷离修将自己压进水里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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