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爱,她那种女人,我怎么会爱她,不过是看中她那点儿才华,才会让收留她,她就是个疯女人,她也不爱我。”经学受了唐瑟瑟的提醒,脑子里想起叶霜凌的脸,声音已经能让人感受到其中的痛苦了。

        唐瑟瑟从口袋里拿出那个破旧的钱包,“既然不爱,为什么要珍藏她的东西。”

        经学听到唐瑟瑟的话,猛然转身,看到唐瑟瑟手上的东西,夺了回来,否认道“我在意的是这个钱包,而不是上面是哪个女人。”

        说完,经学扯下钱包上秀上的人物,扔进垃圾桶里,将门关上。

        唐瑟瑟听到重重的关门声,更觉得经学在逃避着什么。

        他们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现在看来,痛苦的不只有易疏母亲一个人,经学也曾痛苦着。

        对了,还有那个东西。

        唐瑟瑟想到什么,回到屋子里,将那本笔记本带上,四处找寻易疏的身影。

        时间过去许久,已是傍晚,付清正准备下班,路经魏追光的办公室,不由地多看了一眼那张脸,突然发觉到有些不对劲,赶紧走了进去。

        “你怎么了?”付清扶着魏追光,紧张地问道。

        魏追光手抚着胃,声音变得很虚,“没事儿,刚刚吃了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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