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宋清河也跟了上来,看到这一幕,差点儿笑出声来。
她本来以为唐瑟瑟能有多难对付,现在看来也是愚蠢的人。
将发房间弄成这个样子,已经完全没有原本的感觉了,这不是明摆着让易疏一点儿念想都没有了吗?
唐瑟瑟这么做,等于将他们拉的更远。
宋清河抱着胳膊,等着看好戏。
“之前的事对不起。”唐瑟瑟走到易疏身边,轻声说道。
冶品希看着还不肯说话的易疏,有些不高兴,冲上前,拽住易疏的衣领,“她纵使有再多不是,也总是想着讨好你,你是不是只是把她当做一个随意发泄脾气的物品,说丢下就丢下……”
“别说了,不是你想的那样。”唐瑟瑟拉开冶品希的手,劝说道。
易疏看着满墙壁的向日葵油画,又看着唐瑟瑟脏兮兮的手,满脸惊讶。
“你是怎么知道的?”易疏指着墙面上的“杰作”,不敢相信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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