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疯了!早在十年前我就该疯一次。”易疏怒吼道。
他看到这张脸,便控制不住情绪。
唐瑟瑟看着还想动手的经学,满脑子都是经学那些话,拦在易疏面前,紧紧地握住易疏的拳头。
“让开!”易疏有些失去理智,吼道。
“这事不怀他,是我干的。”唐瑟瑟直接承认道。
是她做的就是她做的,她不需要别人来背锅。
此刻,宋清河也赶了过来,想要将唐瑟瑟拉走,劝说道“唐姐姐,你不知道以前的事,别在维护经学了。”
“我没有!”唐瑟瑟推开宋清河,反驳道。
她从未站在维护经学的立场去与易疏对立,她只是就事论事,这件事确实与经学无关。
易疏扶着踉跄的宋清河,看了唐瑟瑟和经学一眼,默默的离开,只是那脸色变得极其难看,宋清河紧跟在上面。
唐瑟瑟愣在原地,微闭着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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