冶品希似乎对自己的父亲有很大的敌意,就像易疏对经学一样。

        她竟然有一种可怕的念头。

        那就是她总觉得冶品希和易疏之间有着一些重叠的记忆。

        唐瑟瑟吸了吸鼻子,点头道“恐怕也没什么机会,你安心留下来,我不会告诉你父亲。”

        “仗义!”冶品希拍拍唐瑟瑟的脑袋,笑着说道。

        气氛缓和了许多,唐瑟瑟和冶品希不知不觉间已经走到了山脚下,坐上了车,两人回到了拍摄的宅子。

        冶品希看了一眼来电显示,眉头微皱,对着唐瑟瑟说道“我还有一些事,你先回去。”

        唐瑟瑟点点头,摆了摆手,便转身离开。

        唐瑟瑟回到房间后,洗了一个澡,不知是不是因为今天的水有些不够热,还是她在山上吹了风,加重了感冒。

        她觉得鼻子堵塞,头脑昏昏沉沉的,随手抽走架子上放置的极其相似的睡衣穿了起来,来不及吹头发,便因为晕沉,往床上走去,将自己包裹在被子里,这才觉得好过一些。

        迷迷糊糊的,唐瑟瑟沉沉睡去。

        另一边,冶品希已经将车停在了一个高档别墅内,下了车,径直往别墅内走去,脸色有些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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