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边突然安静下来,唐瑟瑟和冶品希相视一眼,也安静下来,静静地聆听着。
“这里每年都有这样的活动,你每次说想来,都没有来,我说带你来,你答应了,却失约了。”经学不知在和谁诉说着什么。
他要带谁来?
是易疏的母亲吗?
听经学的语气,这个人对他很重要。
唐瑟瑟心沉下来,继续听着。
“那些年我让你恨我,一次次地伤害你,却又偷偷地收着你亲手做的钱夹。可惜……没留住你人……现在也丢了你的东西,是你在惩罚我对不对……你还活着……”
唐瑟瑟听了经学字字苦涩的话,不禁心中一颤。
他说的那个丢了的包……
她想到什么,摸了摸口袋里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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