冶品希见唐瑟瑟不想多解释,也没有多问,只是跟着,嘴角缓缓勾起。

        看来她还是挺信任他的。

        不知车开了多久,经学将车开到附近的一个景区山停下,自己下了车,跟着人群往山上走去。

        唐瑟瑟也示意冶品希停车,一下车便跟了过去,冶品希紧跟其后。

        唐瑟瑟见经学一路上思虑着什么,根本未曾想过身后有人会跟着,便警惕地跟着。

        冶品希察觉到唐瑟瑟在跟着经学,小声地说道“他不是你请来的编剧吗?听说还是你的偶像,更是易导的父亲,你跟着他做什么?”

        因为唐瑟瑟,他可是回看了不少新闻,将唐瑟瑟和易疏的事情了解地彻底。

        不过,易疏似乎和经学关系并不好,自那次公开以后,便再也没有过多的交集,似乎是有意避开。

        而唐瑟瑟这次请经学过来却不让经学参与剧本制作,这才是让人匪夷所思的地方。

        “就跟着。”唐瑟瑟搪塞道。

        她不希望冶品希知道太多而牵扯进她要理清的事情,这样反而会越来越乱,越来越难理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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