愈合伤口,首先得让它疼,否则永远都只是止痛。

        一个绿影从唐瑟瑟的身边擦过,走到易疏身边,将手轻轻地放在易疏的手里,易疏也未曾拒绝。

        “小时候,你就是拉着我进去的,我陪你一起面对。”宋清河在易疏旁边说道。

        易疏满脑子都是过去的事情,听了宋清河的话,仿佛回到了过去,自己半大身体,正看着同样稚嫩的宋清河往院子中间走去,里面还有一个人在等他。

        冶品希看着易疏的举动,眉头微皱,看着呆呆的唐瑟瑟,走过去,“你是不是疯了,就这么看着你的老公拉着别的女人。”

        “这里没有记者,不会有什么舆论。”唐瑟瑟被冶品希的话拉回神来,看着周围说道。

        此刻让宋清河陪着易疏是对的,易疏肯定想到了过去的事情,那些让他想要回顾又惧怕的东西,是宋清河与他经历的。

        不过她也承认,有失落有吃醋。

        这也是她自己选择的路,她走的起。

        冶品希听了唐瑟瑟的话,没好气地说道“现在还在担心舆论,真不知道你怎么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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