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每日见易疏梦魇时,听得最多的便是“清河”这个名字,从那开始,她便知道清河中有易疏一直走不出来的东西,日夜困扰着他,折磨着他。
“你知道还……算了……你们之间我是越来越不懂了……”晁希想了想,耸耸肩说道。
表面上分分合合,实际上不用他撮合,两人又“乖乖”地走到了一起,他只要在适当的时候助攻就好了。
况且,连他自己都解决不了自己感情的事,怎么去开导别人。
晁希摇了摇头,靠在摇椅上,微闭着眼睛。
唐瑟瑟皱眉看了晁希一眼,突然回想起自己刚刚经过时,看到的那个“慕”字。
“慕爷是不是还有一个孙女,唯一承认的那个?”唐瑟说完,忽然明白了什么,问道。
慕爷的家人一个个都不随他姓,只有这么一个孙女跟着他姓,那便是这个唯一承认的孙女,慕花。
而慕花……
她懂了。
唐瑟瑟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看着忽然睁开眼的晁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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