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瑟瑟摸了摸脑袋,疼得眉头紧皱,睁开眼便看到悬挂在屋顶上的欧式灯盏,白白的,与这暗沉沉的一片形成鲜明对比。
这是别墅?
她什么时候回来了?又是怎么回来的?
想到这些问题,唐瑟瑟条件反射地翻了一个身,怎么也回想不到昨日从酒店出来以后的场景,打开台灯,调成一个温柔的光线。
易疏怎么在地上?
唐瑟瑟看到易疏,疑惑时,摸了摸身上的衣服,脸上带着一丝红晕。
连衣服都换了,臭流氓。
不过这睡着的样子倒是比醒来的时候看着顺眼多了。
温和的光线洒在易疏的脸上,显得易疏微微泛黄,如同一个夕阳下沉睡的少年,岁月对易疏仁慈得很,不舍得在易疏脸上留下一点斑或是一颗痘痘,唯有那一颗痣,点的恰到好处,让易疏自带一种勾人的魅惑。
唐瑟瑟越看越痴迷,忍不住往床边挪了挪,看着易疏抱着被子十分依赖的可爱模样,一脸姨母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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