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手便接住飞镖,并不转睛看飞镖,而是死盯着包樽,看看他还有什么诡计,后招能否惊艳到自己嘞!

        包樽这是意料之中,用小人葵刀点地,身体又恢复了平衡。用衣袖擦了一把汗道:“谢谢葛戒大人,没有乘人之危,我这脚啊昨天崴了,看来今天没好利索啊!”说罢又抬起左脚,转动了几下,听到骨关节的脆响。呲牙咧嘴又道:“不如我在这个客栈休息几天,你再来和我比试你看如何?”

        葛戒突然后悔起来,刚才自己若不多疑,一下就能抓住他的刀,震断后还能将其按到在地。多好的机会就这样错过了。

        自己的脸皮这一激动都有点热了。但还得装啊,皮笑肉不笑道:“包大侠说的哪里话来,您要是跟我等回京,我一路安排人抬着您都行。”

        话音尾音都还在耳边回荡,一只金黄色的瘦如枯柴的手已经到了包樽的胸口。

        包樽大喜,看来葛戒是真不认识这人葵宝刀啊,所以说,练拳的门派对刀剑都是孤陋寡闻的了。包樽切了他的手还有些不忍,往日无怨近日无仇的。但若不制服他,恐怕自己今天实难脱身。

        包樽不是挥刀,那样太慢,他是抬起右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把人葵的刀把举过了头顶。

        那位说了,这是什么打法?举刀把,不挥刀,能伤敌吗?

        结果却是:葛戒那刺入包樽胸口的四手指,齐刷刷被切了下来。这掌势未消,断骨撞击在人葵刀面上,发出吱吱的声音。一把小刀已经抵在了葛戒的咽喉。

        葛戒一辈子都没吃过这等亏,眼中含着怒。但又不敢发怒,那脖颈皮下的筋在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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