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暧知道,他也一定非常的伤心,拦下升平,任由他出门走了。

        那一天,独孤欢没有到大理寺点卯,接连几天,他都没有去。

        他一直躲在一个小酒馆儿里,不停的喝酒,不断醉倒,不断醒来,又醉倒。

        然而,又能如何呢?

        纵然醉的不省人事,记忆里她的影子,也如刀子一般锋利,森冷,令人黯然。

        “嘁,自作自受,伤人伤己。”李升平恨恨骂了一句。

        “啧啧啧,”郭暧摇头,“也不知道他们怎么想的,明明喜欢对方,却又互相折磨,哎。”

        “是啊,希望喜鹊姑娘不要有事才好,走吧,今天换我带你去个好玩儿的地方。”

        李升平神神秘秘的,也不说是什么地方,自己头前带路,二人拐到朱雀大街,出城门一路向南,朝着终南山的方向过去。

        过楼观台,又沿着一条溪谷,向终南山深处走了十余里,山谷两岸的密林中,隐隐可见数座道观庵堂。

        二人来到半山腰,徒步牵马而行,七拐八绕走到一座道观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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