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先生只用了三五年便中了大唐的探花,贫僧佩服之至,佩服之至。”
“哪里哪里,法王过誉了,”真田景纲摇了摇头,谢绝之意十分的真诚,“侥幸罢了,侥幸罢了。虽说大唐也不是人人都是才俊过人之辈,可在下也知道,有许多才子文人并不屑于参加科举的,他们往往流连市井,甚至隐居在群山之中,过着逍遥快活的日子,真若比较起来,强过我的人
就太多了。”
“哦?听先生之意,似乎对儒学没那么大兴趣了。”
“是的。在长安游历日久,便愈发觉得自己与那些名扬天下的大诗人之间有着天壤之别。不过——”
“不过什么?”
“后来,也就是过了一年有余吧,吏部终于传下牒文,要我远赴西域,到龟兹出任安西节度使账下掌书记之职,一个从八品的官儿。”
“从八品?以你的才干,并不算高啊,你当时很不情愿吧?”
“不,不,当时我还是很开心的。”
“哈哈哈哈,看来你是真的被大唐那些才子给折服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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