监控室的保安点开了一个又一个视频,大前天,大大前天,一连7天,李然都在同一时段悄然转进饭堂,每次都只是进去两分钟就出来。

        “你连续七天都在做同样的事情,只有在昨天晚上,你走进了饭堂。又恰好是在今天晚上,学校出了这么大一桩事情,你有什么解释吗?”

        刘兵虎冷冷地盯着李然,李然的嘴唇不断颤抖,在众人面色不善的注视下,再也承受不住这种恐怖的气氛,精神崩溃。

        “山长……不是我干的!真不是我干的!我什么事都没做过!我只是被人要求去饭堂的树下取一张纸条而已。”

        “哦?”刘兵虎冷笑一声:

        “谁让你去取的纸条?要你取纸条干什么?”

        李然的脸又一次变得惨白。

        “我……我不知道……”

        “你说什么?”

        李然说话已经带上了哭腔: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是谁让我取的纸条,我只是……我只是……”

        他该说些什么?直接坦白自己是蓝思琳的同伙,一个星期后会被家长接走?如果是这样,就等于是直接承认了自己的罪名,破罐子破摔。这也就意味着——他或许会在书院里度过最难以忘怀的一个星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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