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这几日起,学生们的生活开始变得苦不堪言。

        管制严厉得渗人。宵禁时间由以往的九点半改成了九点,很多学生去晚了就来不及排队洗澡,导致第二日遭到教官的一顿毒打。

        再加上几乎每夜两三次的突击巡查,学生总是在迷迷糊糊中被惊醒,然后慌慌张张地收拾床铺在门口列队接受教官的检查,短短数日,已经让人心神俱疲。

        但学生们都敢怒不敢言,也没有人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慧雅班的教室里,关颖在座位上正襟危坐,听着于珍讲课,不觉一阵困意上涌。

        她强行忍住了。

        一个多月来,班里的人都见证了于珍的变化。据谭苒说,她初到隔壁晨曦班任教时,曾是最温柔体贴的老师,后来不知经历了什么事件而性情大变,体罚学生的行径变本加厉,到如今,在学生中的威严已经不亚于孙善利了。

        如果自己在课上打呵欠教于珍看到,以她现在的行事风格,怕远不止是被打戒尺那么简单。

        同学们都说于珍和学生校长龚震关系颇好,学生校长又有亲自给山长打报告,申请打龙鞭的权利,无论犯下什么样的过错,都会在报告里被添油加醋地描述一番。

        在越来越煎熬的生活中,关颖不止一次有过逃脱的念头。

        她也曾无数次懊悔,当初在洗衣房里时,自己没有勇气向谭苒说出真正的想法。

        事到如今,就算被关进了烦闷室,或许都算得上是一种解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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