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左才又做了个噩梦。
在梦里,他躺在床上,动弹不得。死死地睁着眼睛,既不能转动眼球,也无法眨眼。在他的视线中央,有一个女鬼坐在自己的身上。
女鬼头发很长,头发蔓延到了床沿。
他感到无法呼吸,越来越喘不过气来。他使劲全力,想让自己从梦中惊醒,却无济于事。
在某个瞬间,他陡然恢复意识,气喘吁吁地醒来的时候,发现了一件更加让他惊骇的事情。
这不是梦。
那不是女鬼。
隔着被子跨坐在他身上,笑眼盈盈地看着他的人,是穿着睡衣的柳烟视。
时左才条件反射地向后仰,后脑勺猛地磕在床头,吃痛地吸了一大口凉气。又像是个遭到猥·亵的小男生,不断扯着开襟睡衣的两边往中间掩。
他惊慌得连声音都变了:
“你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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